是难免的……”时针幽幽的叹了口气。
骆秉嗤笑道:“那你觉得牧大人与小和尚这二人如何?”
“他们俩自然是大人物,是一句话决定你我这等杂兵生死的大人物。”
“可是这两位大人物行事一向都是上不得台面的阴谋诡计,难道你觉得他们也很丢人吗?”
“这……这哪能一样?”
“都一样!只不过我们没有他们这么阴险狡诈,所以只能被他们裹挟,这是最大的区别。”
“你这是诡辩吧!我们和他们怎么能一样……算了,我说不过你!你先告诉我,我们还有哪些帮手吧!”
骆秉余光一瞥,顿时笑了:“喏,你看外头,人不就来了吗?”
时针扭头看去,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:“田师兄,他怎么也来梁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