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不和谐的声音。
同时,泰山、武当两派交好的风声放到江湖上去,对于势弱的泰山派无疑也是利好的。
至于说云儿这个弟子,艺多不压身,天门丝毫没有跟冲虚道长争个短长,而用来开蒙筑基的功法,还有比武当派的功法更合适的吗?
于是乎,接连二十天的时间,整个“日观峰”上都是冲虚道长师傅忙碌的身影,除了将给云儿药浴的物事送到“日观峰”,天门自己也没有多踏足“日观峰”一步。
......
“云儿,为师要回转武当了,你先前所得的风寒之症很是奇特,如今为师也只能暂时将其压制,并没有完全除根。”
“当然了,你也无需担忧,只要你勤修内功,哪怕只练至第二层,些许风寒不药而愈。”
冲虚道长在泰山上逗留一个多月可不是没成果的,云儿一套“武当长拳”已经练得有模有样,而在十数日之前,“纯阳无极功”也终于找到了气感。
这还是拜冲虚道长所赐,亲自将自己的一丝内力输入云儿的体内,并按照“纯阳无极功”的运行线路,一遍又一遍地运转着。
一日两,两日三......直到第十四日头上,脱离冲虚道长的帮助,云儿也终于找到了气感。
“此事冲虚道兄尽管放心,虽然贫道刚刚接手泰山派,门中琐碎之事也不少,每日定会抽出一两个时辰来监督这小子。”
眼看冲虚道长这次是真要离开了,天门也急忙表示道。
既然拜师一事无法推却,索性冲虚道长也想开了,严格按照泰山派收嫡传弟子的仪式,让云儿堂堂正正地拜入了天门道长门下。
当云儿在泰山派“天贶殿”内拜倒之时,整个泰山派的高层都被惊动了,远比天门道长收前两个嫡传弟子的场面宏大。
天门道长今年三十有二,门下的嫡传弟子也有两人,大弟子邓子陌今年十八岁,比云儿整整大了十岁,拜在天门门下已有七年了。
同大弟子保留着俗家姓名相比,二弟子建除却是采用了道号,刚刚年满十六岁,却是从小在泰山之上长大的。
原本建除是已故掌门玉衡子的随侍童子,玉衡子看着此子根骨尚佳,时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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