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童老哥这是喝多了吧?家师号称‘君子剑’,精通华山派多种剑法绝学,小弟这才练了几年啊?”
“嗝——各门各派的剑法都有可取之处,关键还在于练剑的人如何,同样的剑招由不同的人使出,产生的效果却是千差万别的。”
二人已经各自干了一坛老酒,足足有五斤重啊,虽说衣襟上也沾染了不少。
“哎,不知令狐老弟观童某的剑法如何?”
二人喝的正酣呢,童化金突然停了下来,神情看着还有些落寞。
“童老哥这是作甚?虽说老哥在江湖上名声不显,想来之前应当也是闲云野鹤之人,不图那些虚名而已。”
“小弟也算见识过不少剑道高手,以小弟观之,童老哥的剑法当排在......前五之列!”
令狐冲也把手中的酒坛子放了下来,说起他所遇到的剑法高强之辈,他还真的认真思索了一番。
“哈哈,前五?令狐老弟这怕不是在嘲笑童某吧?别说江湖上高手尽出,单单童某知晓一个地方,那里居住的所有人几乎全都是剑道高手啊。”
“哎,想当年,童某也曾是年轻气盛之辈,曾经与人打赌入内至少能赢下一两个人,却不想......惭愧、惭愧啊。”
“自那以后,童某那个‘初出茅庐’的江湖新秀,不得不认赌服输,回到山门二十年不能踏足江湖矣。”
童化金似乎想到了什么伤心之事,也不再劝令狐冲酒,只顾在那里自斟自饮。
饮的是酒,似乎更是他不堪回首的往事?
“童兄何苦做此小儿女状?打输了有什么要紧的,练好了剑法再打回来就是了。”
“小弟当年也屡屡败在田伯光的快刀之下,现在若是让小弟再碰到那小子,十招之内绝对能够让他弃刀认输!”
“童老哥,你到底是败在何处了?人人都是剑道高手,江湖上还有这样的地方?”
要知道,令狐冲也是练剑之人,虽说性子有些放荡不羁,可骨子里的那份竞争意识还是存在的。
“东云”、“南风”、“西令狐”,这两年在江湖上传得很凶,令狐冲更知晓背地里有人在戳他的脊梁骨。
说什么“西令狐”就是拿来给人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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