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唯独一个师弟还......”
“南岳衡山派的传承,说不得哪一天就会断送在我莫大的手中,可悲、可叹啊——”
面对左冷禅的发问,莫大先生就显得格外的镇定,说话的声音不高不低,除了有那么一丝丝沙哑,更能听出无限的落寞。
到了后来,这位莫大先生竟然从背后扯下自己的胡琴,就在这近千人聚集的“峻极峰”上,旁若无人地拉奏了起来?
指捻残音,腕挽离殇;
呜咽骤转,幽咽入荒。
风卷寒沙,雁折残阳;
断金碎玉,碎梦成伤。
弦音泣血,弦泪成霜;
百转千回,万念皆凉。
一曲终了,江湖未央;
刀光剑影,尽化苍茫。
......
“咳咳......哎,莫师兄的心意左某明白,今后之‘五岳派’定然不会让南岳衡山弟子遭受一丝一毫之委屈。”
莫大先生的胡琴独奏,竟然拉得他自己老泪纵横?
害的一旁的左冷禅也不得不跟着哀叹了一声,却愈发坚定了他并派的念头,甚至直接用“五岳派”的名头来安慰意犹未尽的莫大。
“掌门师兄,您怎能将我北岳恒山的决策权拱手让出?若是岳师伯也同意了‘并派’,我等回山如何跟师尊交待,又如何跟恒山派历代掌门交待?”
不管愿不愿意,场中这近千人还是不得不听莫大先生将一首胡琴曲给拉完,可其中一人除外。
对于方才令狐冲的表态,站在他身后的仪和终究还是没压住自己心中的怒火,她倒不是有意针对令狐冲,即便换成已故的定闲师太,就冲仪和耿直、火爆的性子,也未必能忍得住。
令狐冲的位置在“五岳剑派”五位掌门的末端,反而有利于恒山一众聚拢在他的身后,只是在令狐冲的身旁又特加了一把椅子,那是加给宁中则的。
令狐冲方才所言之语,他在嵩山脚下就曾经说过一遍,当时恒山派众人并没怎么在意,或者觉得自家掌门只是在表达对昔日恩师的敬意而已。
可是,方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令狐冲再次重复了此话,更是用此话来回答了左冷禅的问询,这里边的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