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道长放在眼里,若非冲虚道长主动说话,甚至都未必能够得到厂公的正眼相看。
“呵呵,贫道虽说年岁不小了,可执掌武当却没有多少年,自然比不得方证大师德高望重,能够得厂公大人一句‘忠言’,贫道自是感激涕零。”
被人如此当众落面子,任谁的心里都会不爽,更别说还是江湖上人人敬仰的冲虚道长呢?
可是,面对“东厂”厂公的如此傲慢,冲虚道长居然忍了下来,随即还“呵呵”一笑,连带着自嘲之语,甚至还冲着坐在主位的厂公拱了拱手。
方证大师年近七旬,冲虚道长同样到了花甲之年,可这二位在面对“东厂”厂公之时,还真不敢摆出什么老资格来。
非是这一僧一道畏惧皇权,像到了他们这二人的年龄和地位,官府在他们眼里也真就是那么一回事而已。
可是,这位“东厂”的厂公大人非是寻常人,抛开他手中的权利不说,那一身深不可测的功夫就令方证和冲虚不敢小觑。
更别说,这位厂公大人今年已经七十有九,要不然敢说称呼左冷禅为“小子”吗?
“呵呵呵,方证大师是真的宅心仁厚,你冲虚道长可有点儿‘绵里藏针’了?”
“也罢,终究你还是武当派的掌门,就算咱家不给你武当面子,也得给那位故去的张真人面子吧?”
“可是,武当终究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武当,没有了张真人......呵呵......”
短短一刻钟时间,“面子”这个词已经不止一次从这位厂公大人的口中传出,传出去谁又能相信,此人有了如今这般地位,居然还是一个如此在意面子的人吗?
“阿弥陀佛,看来贫僧此行还是孟浪了,冲虚道兄勿怪!”
厂公大人的话说的有些委婉,可在这个偏殿之中,还有听不懂的吗?
没等冲虚道长再说话,方证大师已经站了起来,却是冲着一旁的冲虚道长微微颔首。
“方证大师切莫如此,虽是方证大师所请,却也是贫道自愿跟着一起来的,有今日今时的境遇......呵呵,或许正如厂公大人所说,‘武当终究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武当’了。”
看到方证大师站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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