婴期的小修士,想要靠近都很难,更何谈偷法宝。”
那位绿裙前辈谈到负责偷法宝的二狗子,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可惜了!”
也不知道她是在惋惜二狗子死了,还是在惋惜二狗子没偷到法宝。
“那件法宝确实不好对付!”
“只要他手里有那件法宝在,我们就算压上全部,也很难取得胜利。”
四人谈起难以对付的黑炎,还有那些更难对付的法宝,都是一筹莫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