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眉垂眼，看起来颇有些书卷气，要不是在这烟花之地，倒像个书生。
天仙阁真不愧能做大做强，在京中有一席之地，挑人的眼光还是不错的，不过这人应该不是普通奴仆。
“行了，你先下去吧。”老鸨抬眸示意。
虽然温浅月带着面具，老鸨还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，开口解释道：“前些时候他伤了样貌，还没养好，所以奴家便安排他做些洒扫粗活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“本官今日亲自前来，是想问清张右青死后前晚有没有发生什么事？”陆晚卿缓声开口。
老鸨原以为只是走个流程，根本没当回事，想着好生招待就行，可这双眼眸像是能看透人心，让她下意识不敢胡言乱语。
沉默一瞬，她开口道：“……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，张公子是翠烟接待的，只是……因之前恒王殿下和张公子为翠烟起过争执，约莫是张公子心中恼怒恒王，便拿翠烟撒气，这些时日对她非打即骂……奴家虽心有不忍，可因着他的身份不敢招惹，故而房内的声音，吩咐让人不要搭理。”
贵人的事，哪是她能过问的，她能做的就是收银子，靠着姑娘们赚钱糊口罢了。
难道还能因一个低贱女子，得罪尚书公子不成？
温浅月垂头思索片刻：“你们二楼外面应该都会有洒扫仆人之类，难道一个觉得不对的人都没有？”
老鸨笑了笑：“说来也巧，那日在外面打扫的便是连雾，也就是刚刚端茶的那人，他耳朵不是很好，不大能听到声音，跟聋子几乎也没什么区别吧。”
温浅月记起，刚才老鸨吩咐，连雾确实愣了一瞬才退了出去。
连雾应该是能读唇语，应该是老鸨特意找人教的，毕竟他要伺候一些达官贵人，若听不懂吩咐，怕是扫兴的很。
温浅月与陆晚卿对视一眼，多年好友，一个眼神，就明白对方心中所想。
他们又随便询问了几个比较重要的事，最后临走时提出要将连雾带回去协助调查。
连雾的脸伤了，老鸨留着他也没用，更何况，近段时间她天仙阁是别想指望有生意，也没多问，直接让人带了连雾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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