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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他妈傻逼啊!”李南康忍不住骂。
打不过还打,拦不住还拦。
脑子有病!
梁昙老远就看到和自己同胞所生的废物哥哥在那被李南康拉着。
一猜就是被人欺负了。
她摸了摸腰间别着的长鞭,特意找工匠做了好久,好不容易次啊拿到手,结果母亲不准她随便闯祸抽人,还没试过。
今日倒是可以开开光。
长鞭破空甩来,因是第一次用,还有些不太顺手,不小心甩偏,鞭尾朝温浅月而去。
手里抱着幼安,温浅月来不及思考,只好转身将人护在身后。
长鞭带着破空的锐响袭来,只觉得后背骤然传来撕裂般剧痛,仿佛皮肉被生生撕开一道口子。
梁昙的这条长鞭是特制而成,尾尖还坠了一个长条尖锐铁片,两端磨得锋利无比,只需稍微触碰,便会轻易划开血肉。
猩红的血珠瞬间浸透浅色衣衫,透过衣料洇出鲜艳的花朵。
“姑娘!!!”苏叶失态喊出,快步上前扶住。
温浅月踉跄着上前扑跌半步才稳住身子。
苏叶将幼安接过,抱到自己怀中,担心看着温浅月。
“姑娘,您怎么样?”
温承嗣也没料到这忽如其来的一鞭,蹙眉转头看向出鞭的梁昙。
幼安焦急转过身子,挣扎着不要苏叶抱,想要看清温浅月的情况。
再小也明白刚才的危机。
“没事,别乱动。”温浅月出声,眉头拧起,示意苏叶抱着幼安去旁边。
苏叶把她递给嬷嬷,上前想要替温浅月看一下伤势,却被其阻止。
是她太不小心,竟然没有察觉。
温浅月没有呼痛,轻轻蹙着眉,淡定的仿佛受伤的不是她一般。
其实哪里是不痛,只是长公主殿下爱惜颜面,被人偷袭了也不能让人看出来丝毫旁的情绪。
这是父皇在世时交给她的。
再痛再累,也不能让人察觉,不然旁人知道后,也就明白了弱点在哪。
相熟的人知道,温浅月极其怕痛。
活着时也很少有人或者事能让她痛。
先皇将她培养的实在太过优秀,文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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