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成我连出去一趟都不能吗?”孟如雪质问。
已经快要发疯。
在这么下去,她连装都装不下去了。
温承恩掉下冰湖伤了身子,连门都不怎么出了,怎么可能有时间管她?
淮南郡王府如今被温浅月那个贱人把持,到时候别说神不知鬼不觉害死她也未可知。
孟如雪将帕子扔在一旁,眸中满是阴霾,盘算着计划。
温浅月刚回来,赵嬷嬷将今日孟如雪想要见她一事禀报。
“想要见我?”她唇角挑起:“正好,我也要见她。”
“你去把人带来吧。”
一会儿的功夫,温浅月用完晚膳,人已经等在外面。
“孟姑娘找我何事?”
刚进来,孟如雪二话没说,直接跪在地上。
“不知哪里得罪了温姑娘,还请姑娘饶过我吧。”她哭哭啼啼,眼眶含泪。
“这话从何说起?”温浅月没有任何反应,淡定喝茶漱口:“还是先起来吧。”
随意慵懒的样子和地上跪着的孟如雪形成鲜明对比。
天生的贵气浑然天成。
容不得孟如雪愿不愿意,观云院的人快步过去,把人“扶”起来。
“姑娘把赵嬷嬷送来我院中,她难道不是得了姑娘的示意,才存心故意为难于我吗?”
“赵嬷嬷可是特意挑选去伺候你的。”温浅月抬眸:“看来孟姑娘对她不满意?”
何止,孟如雪觉得自从赵嬷嬷到了她院子里,都快成主子了。
哪里还有她容身之地?
“不敢。”
“不过孟姑娘来的正好。”温浅月示意身边苏叶把东西拿给她。
孟如雪疑惑看着她手中之物。
“孟姑娘是个女儿身,常年住在郡王府已经多有不便,对你,对谢昀骁的名声都不好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温浅月忽然想起偶然间听到的京都小姐们闲聊的话题。
说未来婚娶出嫁后,就没有不被婆婆磋磨过的新妇。
温浅月没有经历过,当时先皇将她赐婚给谢九昭,赐府别住,新婚期间,只在谢府住了不到一月。
后面一直住在长宁长公主府。
现在的对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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