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我回来了？”温栖迟不大相信：“可若是这样，不应该早就派人来兴师问罪了吗？”
温浅月默了一会儿，问：“你怎么过来的？”
“做府上马车啊，”温栖迟理所当然。
温浅月又沉默了。
……就凭温栖迟这来回往返一点都不避讳的德行，宫里内外想不知道都难吧？
不知道是温帝一直在伪装，还是十数年的时光已经让他产生了转变。
现今的温帝与从前很不一样。
温浅月更倾向前者。
外貌脾性会改变，本质不会。
“你离开时可想到怎么善后了吗？”温浅月问。
温栖迟讪讪一笑，显然没想那么多。
本来温栖迟吃完饭就要回府，陪着说了会儿话，耽搁了会儿，离开时正好和周言何赶到一起。
一见是前外甥女婿，加上听说了京中的一些传闻，温栖迟跟见了自己女婿没什么两样。
满是烦闷厌恶。
“下官参见恒王殿下。”周言何对自己见到传闻中早已离京的恒王很是惊讶。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温栖迟老大不满，板着脸蹙着眉。
“回殿下，下官是来找云凰的。”周言何以为说完这句话，温栖迟就能放自己进去。
哪料，温栖迟现在是哪哪看眼前人都不顺眼：“本王外甥女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？”
一句话，将气氛压低到极致。
“郡主殿下的闺名又岂是你能称呼的？”
周言何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他如此称自己的妻子有什么不对？
心中觉得温栖迟管的太宽，又觉得定然是谢云凰在恒王面前说了什么，才导致对他如此反感。
事实上，谢云凰自打算与周言何和离之后，根本没在任何人面前提及过他的姓名。
一来是觉得没有必要，二来是觉得完全没有必要。
更主要的是，她大部分时间压根想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