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就被绑在身边,这让温浅月松了口气,总算放下心来。
感受到目光的注视,温浅月睁开眼眸,没有看将他绑来的僧人,而是直接面向一切的幕后操手……周严钰。
周严钰见终于醒来一个人,松了口气,虽然不是谢云凰,不过听府里人都说这女子身份不简单,应该还挺值钱的。
从腰间荷包中捡出一锭银随手抛给后面人,说:“给你,以后咱们没有见过。”
见她抠抠搜搜地模样,假僧人敢言不敢怒,颇为难:“公子,这和您说的也对不上数呀?”
“着什么急?你总得等我缓缓吧?”周严钰护崽子似的将荷包抓的紧紧,生怕旁人从里面拿走一个铜板。
这钱还没到手,到头来他就先搭进去不少,肉疼啊。
可一想起来那天贴在脖子上的刀片,薄薄的看似一折就断,可他知道那上面沾了多少人的血。
周严钰不想也成为刀下亡魂。
重新将视线放在醒来的女子身上。
“听说你跟陆晚卿有关系?”
温浅月没有回答,而是看向被随意扔在地上,五花大绑的谢云凰。
身上沾了些外面院子里才有的尘土,一定是从什么地方摔了才沾的裙衫上都是。
周严钰只觉得眼前女子醒后屋内的气温急剧降低,整个人如芒在背,如刺针芒,强行压下内心忐忑,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,难免紧张。
“对了……”到底拿了点钱,假僧人好心提醒:“她会些身手,不过不多,小心点你应该能应付。”
周严钰没多在意。
一个女人,难道还能翻出花来?
他一个大男人要是连个姑娘都怕,那还叫什么男人?
片刻后,温浅月抬眼,以一种极灵巧的手法,绑的紧紧的绳索没一会儿便松了力道,等周严钰反应过来,绳子已经乖巧的放置在地上,而被绑着的人已经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