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没他那么有骨气罢了。”温浅月把人带回府上,其实什么也不做,只是单纯欣赏自己的杰作。
而且,她还特别喜欢派人去寻各种师傅,有精通音律,擅长舞术,插花做茶,一应俱全。
做男人嘛,总要有一技之长在身。
谢无咎察觉到话题渐渐跑偏,及时出声拉回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?”温浅月想了想:“也没什么了。”
若是非要想的话,她和谢九昭关系转变,是在先皇病后。
当时朝中局势混乱,虽然已经立下储君,可却没多长时间,朝中势力或多或少都又为自家考虑,斟酌如何才能在此次新皇登基后,谋得最大利益。
好在先皇平日威压尚在,让心怀不轨之人心有顾忌,不敢作乱。
温浅月察觉此次先皇病重并非一日两日能好,亲自入宫,日日照看,亲力亲为。
见到平日疼爱她的父皇躺在龙榻上,精神没有太差,却隐约已能看出枯槁之相。
“虔儿过来。”
这个名字几乎没有人知道。
听说是小时候她娘给起的乳名,后来不知道是不是父皇怕想起难受,就不让她用了。
但只有一个人叫,就是她的父皇。
温浅月眼眸忽然酸了一下,往上方看,只能看到庄重华丽的宫殿顶部,还是她小时候熟悉模样。
孩童时的一半时光。除了没有记忆的那几年,剩余在这里度过。
那时的父皇处理堆积如山的朝政之余,总要抽出几个时辰陪她。
温浅月不是个贴心懂事的孩子,从来也不会想他的政务有没有做完,被养得无法无天,嚣张跋扈。
当然她的嚣张跋扈并不展露在明面上,而是暗戳戳的,无人察觉的。
并不过分显露,骨子里自小养成的性情却难以改变。
这一点某些事上展现淋漓尽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