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眨低头望着捂住袭己嘴巴的罪魁祸首。
许是嫌麻烦,他只思考半秒,伸手将站在前面的人横抱起,惊了温浅月一跳,赶忙紧紧拽住谢九昭的衣领。
“放肆!”
谢九昭现在不管这个那个,抱着人朝里面走直接完事。
许是为了通风,殿内窗子开了一个缝隙,风住顺着流入殿内,掀起谢九昭方才反扣过的纸张,落在地上,露出因墨迹未干,有些晕染模糊的字。
密密麻麻,字很多,却只是有三个字。
写满了温浅月。
有时候温浅月就是搞不懂谢九昭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……
回忆戛然而止。
外面似有吵闹。
谢无咎明显也听到了,神色不悦转头。
只这一个侧颜,温浅月忍不住真的想上手,索性,她忍住了。
“什么事?”谢无咎抬高声音。
“国师,有外人闯门。”
此处别院并不算隐蔽,之前是他忽落了。
桑柏南欲哭无泪,光想着国师和眼前女子的事情,对此毫无察觉,明白定然会被国师狠狠责罚。
谢无咎没什么波澜:“嗯。”
桑柏南出去一趟又很快回来,面上更显沧桑。
“国师,是一个女人,身后还带着陆晚卿。”
“嗯?”听到熟悉人的名字,温浅月忍不住掀起眼帘。
原本以为来人是来寻谢无咎的麻烦,怎么里面还有陆晚卿的事?
谢无咎也看过来。
温浅月略显尴尬,轻咳一声掩饰:“怎么回事?”
“那女人口口声声说要……抓奸?”桑柏南不确定的说。
然后就收获了来两道视线的注视。
桑柏南欲哭无泪。
陆晚卿看起来倒是没什么,就是那女人确实是这么说的,他也只是原话复述而已。
“抓奸?”谢无咎略带玩味,朝同样一脸疑惑的温浅月看去。
本来温浅月还不信,可桑柏南定然不会当着谢无咎的面说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