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处密谈,殊不知,所有话都落在了温浅月耳中。
刚才听那人说到侄少爷,和大少爷……看来哪怕和离之后,还是没能完全摆脱周家。
他们口中的侄少爷,怕就是周家夫人的侄儿。
温浅月加快脚步,心头冷意更甚。
谢家果然还如当年一样无耻。
他们费尽心机,无非就是为了女儿的嫁妆。
她和谢九昭死后,产业自然是留给一双儿女,后来谢昀骁远赴凌州,大部分的产业都在谢云凰手中,后又随着她一同进了周府。
当然,这么多年来,一直都是谢云凰费心打理,撑着周家的那些银子不过是些微末零头。
谢家故作清流,从不许家中子嗣经商,保留着一些文人骨子里的陋习。
硕大家业,若是没有银钱支撑,也是枉然,这些年,谢家一直在想法子。
于是,将主意打到了谢云凰身上。
温浅月眼眸微转,心中有了主意。
拦住府上一个下人,示意她去席间,把苏叶叫来。
刚才猜到安宜公主为什么寻她,便没带是苏叶。
等人匆匆赶来,温浅月从拿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,递给苏叶,示意她侧身,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。
苏叶瞪大眼,很快反应过来:“奴婢明白。”
温浅月看着她走远后,才缓慢回到席间。
既然他们心怀鬼胎,便一定会来。
回来后,发现已经没了谢云凰的身影,连陆晚卿的位置上也都没了人。
注意到有一处地方极为热闹,温浅月拦住一个下人。
“发生了何事?”
也不知道是谁家带来的婢女,年纪瞧着不大,眼眸中带着兴奋,没有任何防备:“听说是今儿的新郎官不见了,大伙都去看了。”
话说完就急匆匆跑了,生怕赶不上热闹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