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视若无睹。
反倒是她先忍不住:“谢昀骁,你不应该在凌州吗?没有皇兄的旨意,你竟敢私自回京?此乃重罪。”
没错王爷和郡王无旨进京,罪同谋反。
昌和此话说的不错,只可惜……
“公主殿下莫不是忘了,我早已不是什么淮南郡王,今日也只是跟福慧郡主同行。”
谢昀骁说的坦荡自然,既看不出怨怼,也没有面对昌和的话觉得难堪。
气的昌和一个字都说不出。
赵太后见女儿吃了亏,当着众人的面,自然不好太多偏爱,但又受不了女儿可怜兮兮的眼神望过来。
她轻咳一声,旧事重提。
之前皇帝还不答应,不知为何今日早上忽然松了口,着实让赵太后意外。
“皇帝,之前哀家跟你提过,长宁长公主薨世过年,昌和也理应被册封为长公主。”
温浅月抬眼,不只是她,听到此话的所有人,都脸上的诧异难以隐藏。
“母后说的是。”温帝点头。
“我朝的长公主素来只有一位,从前长宁在世,自然是独一无二,如今她已去世多年,昌和公主乃朕亲妹,理应封为长公主。”
温帝缓缓道来,有意无意落在温浅月身上。
温浅月垂眸,仔细盯着杯中还没动过的酒水浮动涟漪,眼帘遮住所有情绪。
谢云凰再也忍不住:“陛下,此事怕是有些不妥……”
“哦?”温帝还没出声,赵太后率先板起脸:“福慧,你要知道,长公主名号没道理要让一个已逝之人继续担任,哀家和皇帝就是因为一直顾念你的母亲,才拖到今日。”赵太后继续:“人要学会知足。”
“是啊?”面上若隐若现的面纱,为温浅月增添了几分神秘。
“太后娘娘有没有想过,长宁长公主会回来呢?”
赵太后眼眸眯起,视线落下来,只觉得眼前身影眼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