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堵住,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顾先生像没看见她的恨,继续说,语气淡得像念说明书。
“三个时辰后,她会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,自愿走进婚床。”
赵太爷听得很满意,枯瘦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棺盖,像在试音。
“禁忌物的奇异从来不会令我失望。”
顾先生点头,声音更冷。
“你完成晋升后,别忘了我们的约定——赵氏财团加入救赎会,成为我们在第九区的代理人。”
赵太爷咧嘴笑,像腐肉裂开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
两人对话像交易,赵青站在中间像一件被标价的货。
她想笑,笑自己二十年风光,最后连反抗都成了奢侈,她想哭,可她连哭的权利都像被剥走了。
顾先生抬手,示意黑袍人上前。
黑袍人不说话,只伸手扣住赵青的手腕,力道很稳,像钳子。
赵青猛地挣扎,肩膀发抖,可她的脚已经开始自己迈步,像在带路。
她被押着往墓室侧边走,那里有一间小石室,门很窄,门框上贴着符纸,符纸上的朱砂像干掉的血。
门一开,里面是密室。
没有窗,只有一盏小油灯,灯光微弱,照不亮角落。
赵青被推进去,门在身后合上,铁锁扣上的声音很清脆,像棺材钉进最后一颗钉。
她站在原地,呼吸急促。
她想冲上去砸门,想喊人,想把嗓子喊哑,可她的脚先动了。
红绣鞋像接管了她的身体。
她的手抬起,去解旗袍的扣子,动作熟练得像练过无数次。
赵青瞳孔骤缩,心口猛地发凉。
“不!”她用力咬住舌尖,疼得眼前发黑,声音嘶哑,“停下!给我停下!”
她的手没有停。
她的身体不听。
像另一个人住进了她身体里,替她穿衣,替她梳妆,替她走向棺材。
密室角落摆着一口木箱,箱子里是红嫁衣,红盖头,凤冠,绣得很精致,像为她量身定做。
她的脚自己走过去,她的手自己把嫁衣取出来,铺在床上,像摆贡品。
赵青想把嫁衣扔出去,手却像被线拽着,一件件往身上套。
红衣贴上皮肤的瞬间,她打了个寒颤,衣料很冷,像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。
她想喊,却发现自己喉咙越来越紧,脑子越来越空,像有人往她脑子里倒了温热的蜜,把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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