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北,一个叫周大明的中年男人,坐在自己的出租屋里,盯着手上那根黑色的头发,眼睛里闪着阴冷的光。
他是个混混,以前在街上收保护费,后来被林清歌抓进去蹲了两年,出来后一直找不到正经工作,就靠帮人跑腿打杂混日子。
昨晚那场婚宴,他也收了红包。
当时他还挺高兴,觉得是发了笔横财,没想到今天醒来,发现那根头发缠在手上,怎么都弄不掉。
他上网查了规则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七天内参加葬礼随礼,否则自己成为葬礼主角。
他去殡仪馆排过队,被挤出来了。
他去医院太平间蹲过点,没抢到名额。
他在互助群里求过,没人理他。
“妈的,凭什么?“他骂了一句,把手机摔在床上。
然后,他的眼睛转了转,想到了一个办法。
既然需要葬礼,那就“制造“葬礼。
只要有人死了,不就有葬礼了吗?
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,就再也压不下去。
周大明从床底下翻出一把生锈的水果刀,在灯下看了半天,嘴角慢慢咧开。
“不就是要死人吗?这有什么难的。“
......
当天上午,城北某小区发生了一起命案。
死者是一个独居老太太,七十多岁,住在一楼,平时很少出门,邻居都说她是个安静的人。
凶手从窗户爬进去,用刀捅了老太太十七刀,然后翻遍了老太太的房间,拿走了几百块现金和一些首饰。
警方赶到时,凶手已经跑了。
但奇怪的是,案发现场留下了一样东西:一张白纸条,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几个字。
“葬礼什么时候办?“
办案的警察看到这张纸条,脸色铁青。
......
第二起命案发生在当天中午。
死者是一个流浪汉,四十多岁,住在城南立交桥下面,没有家人,没有朋友,甚至没有身份证。
凶手用砖头砸碎了他的头,然后在尸体旁边留下了同样的纸条。
“他死了,谁来办葬礼?“
第三起、第四起、第五起……
短短一天内,第九区陆续发生了几十起命案,死者有老人、流浪汉、独居者,甚至有两个是孤儿院的孩子。
凶手不止一个。
每个凶手的手上都缠着黑色的头发,每个凶手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:制造葬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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