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是什么吗?”
男人耸肩,“许专员,别夸大,‘无面’只是视觉干扰,阮总编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。”
许砚的眼神冷下来,“赵家的人?”
男人的笑终于淡了一点,但还是稳,“赵家?那是过去式,我代表的是联邦的稳定力量,代表投资者的信心,代表民心。”
许砚压住怒意,“你们想用‘稳定’压住现实,结果只会让现实反噬得更快。”
男人慢条斯理,“许专员,你说反噬,可目前第九区的直播收视在回升,恐慌在下降,物价在稳定,市场在止跌,这就是成果。”
“你要是再坚持,审判庭那边,我们也可以谈谈预算。”
话说到这,意思已经很清楚。
许砚捏紧电话,指节发白,他没有退,但也知道自己现在掀不了桌,赵家余孽没死,他们换了壳,换了名,换了话术,却还是那套用钱压一切的逻辑。
“我警告你们。”许砚盯着对方,“别让你们的稳定,变成全城的白脸。”
对面男人笑了笑,像听了一个没分量的笑话,“许专员,别吓唬人,祝你工作顺利。”
通话挂断。
许砚站在原地,单片眼镜里的灰白信息流更汹涌了,他第一次产生一种无力感,不是对鬼域,而是对人。
鬼域只按规则办事,人却会把规则当工具,把恐惧当筹码。
他抬头看向屏幕。
直播还在继续。
阮岚依旧在说,依旧在讲“上传人脸”“配合比对”“不要相信谣言”,她的声音仍旧能安抚很多人,能给人一种“世界还在运转”的幻觉。
可画面里,那张白脸已经彻底成型。
观众的弹幕开始变形,像被某种力量统一删词,很多人打出的“她脸怎么了”瞬间变成空白,像打在系统黑名单里。
“识别怎么还不行?”阮岚在镜头前压着火,她的自尊不允许她在全国直播里失败,她更不允许一台机器否定她,“你们是不是把我数据删了?!”
台下没有人敢靠近她。
有人想提醒,却又不敢开口,怕一开口就触发“点名”相关的东西,怕自己的名字被广播出去。
阮岚皱眉,她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,她看到监视器旁边的实习生正用手捂着自己的脸,像怕被她看见。
她的怒气慢慢被一种陌生的寒意取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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