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不行!规则三呢?!作家写过的规则三!只要还有人记得,就不会被彻底清洗!我们记得!我都记得!”
许砚苦涩地扯了一下嘴角,那表情比哭还难看:“规则三,对抗的是公章发动的‘彻底清洗’。林队现在遭遇的……不是‘清洗’。她是被‘余烬’在持续地磨损边界……就像一张纸被火舌舔舐过边缘,火虽然灭了,但烧焦的纸边,还是会继续碎裂、剥落,直到整张纸……碎掉。”
徐坤听不懂那些复杂的比喻。
他只听懂了一件事:林清歌,会没。
会消失。
会像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。
他用力地、几乎是绝望地抓住林清歌的手臂,像抓住一根即将断裂、坠入深渊的救命绳索:“我记得你!我一直都记得!你别……你别走……”
林清歌打断了他。
语气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:“徐坤,松手。”
徐坤的手指攥得更紧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:“我不松!”
林清歌叹了口气,目光转向一旁的许砚,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:“许砚,你……也没有办法了?”
许砚沉默了两秒钟。
然后,点了点头。
点得很慢,很沉重,像每个动作都耗尽了力气。
“我救不了你。”
说完这句,他似乎觉得还不够,又补了一句——像是把自己的无能和狼狈,也赤裸裸地撕开,摊在她面前:“我连我自己……刚才都差点没能保住。如果不是作者写下了那份《判决书》……我们现在,都已经被装进‘档案袋’里了。”
林清歌点了点头。
像接受一份再平常不过的伤亡报告。
她转过头,望向远处街道上或悲或喜、混乱却鲜活的人群。有人跪地痛哭,有人抱着失而复得的孩子又哭又笑。她的眼神很稳,很平静,甚至透出一种奇异的释然:
“值了。”
徐坤的眼泪决堤般往下掉,混着鼻涕,狼狈不堪:“值个屁!队长你别硬撑!你明明……你明明不想这样的!”
林清歌皱了皱眉,声音冷了一点,带着熟悉的训斥感:“我没硬撑。我就是觉得值。你别哭哭啼啼给我添乱子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看着徐坤通红的眼睛,又把声音放软了些,像在交代最后的事:
“你哭……没用。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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