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”着长桌旁的每一个人,仿佛能看透他们内心最深处的盘算与恐惧。
一个声音率先响起,干涩得像两片砂纸在摩擦:
“第九区的计划……失败了。”
另一个声音立刻接上,更加冰冷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否决:“不是‘失败’。是策略从一开始,就出现了根本性的误判。”
第三个声音响起,语速略快,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与不甘:“我们把他当成了一个可以利用、可以清除的‘异常个体’,当成了可以献祭给伟大存在的‘优质材料’。结果呢?结果他把我们准备好的‘材料’,变成了他自己燃烧的‘燃料’!把我们精心布置的舞台,变成了他一个人的……背景板!”
有人忍不住低声冷笑,笑声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沉闷而扭曲:“哼,他不过是借了那些愚民的‘人气’,借了他们的‘相信’。离开了这些,他还能做什么?一支笔而已!”
“砰。”
一声极轻、却异常清晰的敲击声,从长桌尽头的主位方向传来。
声音不大,却像拥有某种魔力,瞬间让所有杂音消失,整个会议室重归死寂。
那个方向,那道最为模糊、也最为凝实的身影,缓缓“开口”。声音不辨男女,不辨老少,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、非人的平静:
“你们……还没有看懂。”
“他借用的,从来不是简单的‘人气’或‘注意力’。”
“他借用的,是‘信’。”
“是人心中,对他所书写之‘规则’的信,对他所宣告之‘判决’的信,对他所唤回之‘名字’的信。这份‘信’,才是承载他权能、让他能够‘改写’现实的……唯一载体。”
这段话说完,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。只有绒布上那些暗金色的“眼睛”,仿佛在随着烛光微微“转动”。
良久,才有一个声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低声问道:“那……我们该怎么办?继续执行清除计划?还是……”
主位上的影子,缓缓地、幅度极小地摇了摇。
“不。”
“计划变更。”
“我们不再试图‘杀死’陈默。”
“我们要……邀请他。”
“邀请?”有人忍不住失声重复,语气里充满了荒谬感,“邀请他来做什么?成为我们的‘盟友’?与我们共享……那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