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起她的衣袂与长发,也吹干了颊边的泪痕。
她低头,再次看向怀中那本秘籍,指尖抚过封面上那轮明月与青松。
良久,她将册子小心地、无比珍重地贴身收好,仿佛那是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。
然后,她转身,朝着与洛昭珩相反的南方,迈开了步伐。步履坚定,再无彷徨。
长亭古道,一别两宽。
但有些东西,一旦种下,便再也无法割舍。
唯愿,他日重逢,你我皆安,初心未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