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言论说得哑口无言,张了张嘴,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。
“可是……”秋月还想说什么?
“没什么可是。”洛昭珩打断她,语气恢复了平淡,“各人有各人的缘法,各人有各人的路。
他们急他们的,我过我的。这听竹轩,我住着挺清净,暂时没觉得挤。至于封王……”
他目光掠过书案上,那些符箓和剩下的符纸,眼中闪过一丝深邃:
“该来的总会来,强求无用,焦虑更无用。有这功夫替别人着急,不如想想,晚上让小厨房做点什么好吃的。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秋月,重新拿起笔,蘸了蘸旁边砚台里尚未干涸的墨,竟又铺开一张新的符纸,打算继续他的“符箓大业”了。
秋月看着自家殿下那副“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画鬼画符”的模样,终究是无奈地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,带上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