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晕倒的?跟他们无关?在盛怒的玄熙帝面前,任何辩解都只会被认为是推诿和罪加一等!
玄熙帝说完,再不理会被吓得魂飞魄散、连连叩首谢罪的众皇子,转身,对着那报信的小太监和曹谨厉声道:
“还愣着干什么!传太医!所有当值的太医,都给朕立刻赶到六皇子处!”
“快!摆驾!去六皇子处!”
玄熙帝此刻心乱如麻,一方面是担心六皇子的安危,另一方面,更是被这群不省心的儿子气得心肝脾肺肾都在疼。
曹谨连忙应下,一边高声传旨,一边小跑着安排御辇。玄熙帝着急忙慌的,根本顾不上做御辇,就在一众太监侍卫的簇拥下,心急如焚地朝着六皇子所居的宫殿方向赶去。
乾清宫前,再次留下了一地狼藉,和一群瘫软在地、如丧考妣的皇子。
皇宫东北隅,撷芳院。
相较于十皇子府,撷芳院位置更为僻静,靠近太医院和御药房,院中遍植花木,尤以清心安神的兰花、百合为多,环境清幽,少了些皇家富丽,多了几分养病的静谧。
这里,便是六皇子洛昭华的居所。
六皇子洛昭华,年过二十,早已成年,在众皇子中排序靠前,论理早该到了封王开府、出宫建牙的年纪。
莫说与比他年纪大的老三、老四、老五他们,就连比他小上一些的老七,都被玄熙帝封了淳郡王,迁出宫去。
唯有他,至今仍以“六皇子”之名,居住在这深宫一隅的僻静院落。
缘由无他,只因这六皇子虽然是先皇后所出,但自幼体弱多病,乃是胎里带来的不足之症。
自落地起便汤药不断,一年里倒有半年是病着的,风吹不得,雨淋不得,夏日畏热,冬日惧寒,是宫里出了名的“药罐子”。
玄熙帝怜其孱弱,恐其出宫后无人精心照看,延误诊治,更怕开府建牙的庶务拖垮了他本就脆弱的身子骨,故而一直未予封王,特许他留在宫中,并特意选了这靠近太医院、环境清雅的撷芳院,以便太医随时诊视,宫内珍贵药材也能及时供应。
这份殊待,在众皇子中算是独一份。
此刻,撷芳院内却是一片忙乱甫定后的压抑。得知爱子突然晕倒,玄熙帝心急如焚,撇下那群惹祸的逆子,急匆匆便赶了过来。
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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