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缓缓问道:“你如何证明你所言非虚?又如何得知本王今日迁府至此?”
秦忠似乎早有准备,又从怀中取出一枚半个巴掌大小、色泽暗沉、边缘有磕碰痕迹的铜制虎符,以及一串手串、一封信笺。
“此乃老伯爷当年调兵所用半面虎符,后来传到了伯爷手里,伯爷又交给了老奴,由老奴一直贴身收藏。王爷可验看。这封信和手串……”他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无尽的伤感,
“是小姐……珍妃娘娘在时,最后一次托人带出宫给老奴的,信上面有娘娘的私印和笔迹,嘱咐老奴,若小皇孙有难,或有机会,可凭此信相认。”
小顺子又将虎符和信笺、手串接过。
秦忠说的老伯爷,应该是秦老将军,伯爷,就是洛昭珩的外公。
洛昭珩先拿起那半面虎符,入手沉甸甸,铜锈斑驳,但形制古朴,虎形狰狞,确系前朝军中旧物,与秦老将军身份相符。
他又展开那封信笺,纸张已泛黄,但保存完好。信上字迹清秀婉约,确是女子手笔,内容简单,只是问候秦忠,叮嘱他保重身体,并说“珩儿乖巧,吾心稍安”,落款是一个小小的、朱红色的“珍”字印。
这笔迹,洛昭珩在母亲遗留的少量手书中见过,印鉴也依稀有些印象。
至于那个手串,也是珍妃一直戴在手上的,洛昭珩见过不少次。
这时,青萝端着茶水、糕点走了进来,将东西放在了洛昭珩面前,期间他时不时的看向对面的秦忠,半晌,才对着洛昭珩点了点头。
洛昭珩起身,绕过书案,走到秦忠面前,亲手将他搀扶起来。
“秦老请起。”洛昭珩的声音温和了许多,“这些年,辛苦你了。也难为外祖父和母亲,为我筹谋至此。”
秦忠被洛昭珩亲手扶起,激动得老泪纵横,连连道:“不敢当王爷如此!老奴能完成老伯爷和小姐的嘱托,便是死也瞑目了!王爷,老伯爷留下的东西,都在这里了,请您过目!”
洛昭珩点点头,回到书案后,小心地解开了油布包。
里面是厚厚一叠文书。最上面是一份清单,用端正的楷书写就:
“秦氏暗产录”
下面详细列明:
一、田庄:京畿三处,共计良田八百亩;天津卫两处,共计五百亩。总计一千三百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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