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跑了。”
汪朔吐掉嘴里的沙子,抬起头,脸上混杂着沙土、愤怒和深深的无力感。
他看着苗海棠,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。
“我、迟、早、杀、了、你。”
苗海棠把走过去,弯腰,伸手拍了拍他的脸,笑得特别纯良。
“好啊,欢迎尝试,我的玩具。”
看着人面鸟仓皇逃窜变成天边一个小黑点,又看看正在拍打身上沙土、脸色铁青的汪朔,吴邪凑到黑瞎子身边,问道。
“黑瞎子,她为什么把那鸟放了?那东西可不常见。”
黑瞎子推了推墨镜,看着苗海棠的背影,咂摸了一下嘴。
“小三爷,你想想,那鸟个头不小,模样磕碜,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家禽。咱们这一大帮人,带着这么个玩意儿,大摇大摆进一个陌生镇子。”
“是怕不够显眼?还是嫌麻烦不够多?”
吴邪愣了一下,随即恍然。
“她是在快到人多的地方,才故意放走那鸟的。”
黑瞎子点点头。
“看着是随手一放,时机挑得倒是挺准。既过了骑鸟的瘾,又避免了带着那玩意儿招摇过市引起不必要的关注。你说她是真傻,还是……”
后面的话他没说,但吴邪懂了。
这女人,疯可能是真疯,但该有的心眼,一点没少。
吴邪看着苗海棠已经走到镇口,正叉着腰打量那些低矮的土坯房,嘴里还嚷嚷着。
“这地方看着挺穷啊,不知道玩具能不能卖出好价钱……”
他轻轻吸了口气,没再说话。
黑瞎子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恢复了一贯的调侃。
“走吧小三爷,别琢磨了。跟紧咱们这位祖宗,我保证你这趟绝对长见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