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点着，“我们看到的，主要是上肢和头部的部分碎片。下肢骨，脊椎骨，盆骨……这些大块的、关键的骨头，几乎没看到。”
他顿了顿，墨镜后的目光扫过整个庭院，尤其是那棵大树的树冠和周围地面。
“要么，是埋的时候就只埋了部分。要么……”
“还有别的坑。”张起灵忽然开口，声音平静，但带着一种笃定。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张起灵的目光，从眼前的坑，移向了庭院的其他几个角落，尤其是那些同样栽种着植物、或者堆放杂物的阴暗处。
苗海棠立刻兴奋起来，压低声音阴恻道。
“哦豁~那……要不要……继续挖？”
“说不定……其他地方……还有惊喜哦~”
院子里一时安静下来，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所有人都没说话，但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看向了庭院里其他可能藏匿惊喜的地方。
最终，所有人的目光，都落在了房子的主人，解雨臣身上。
是就此打住，把骨头重新埋回去，当做什么都没发生？
还是……继续挖？
解雨臣站在那里，看着地上散乱的人骨碎片，又看了看自己精心打理、原本宁静优美的庭院。
他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心累。
他知道，就算他现在叫停，以苗海棠的性格，这事恐怕也消停不了。
与其让他们背着自己偷偷摸摸地挖，搞得庭院更狼藉，不如……
解雨臣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眼神已经恢复。
他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挖吧。”
“把整个院子，可疑的地方，都检查一遍。”
既然问题已经暴露了，那就彻底弄清楚。
至少，他得知道自己到底住在一个什么样的地方。
“耶！”苗海棠第一个欢呼起来，转身就要去拿铁锹。
她一把抓起铁锹，双手握着锹柄，快步走到解雨臣面前。
然后，她双手将铁锹高高举起，像是献上什么神圣的宝物一样，恭恭敬敬地。
递到了解雨臣手里。
“花姑娘！”她语气严肃，眼神诚恳，“第一锹！必须由您来！这是您的地盘！这是您的仪式感！”
所有人：“……？”
解雨臣：“…………”
他看着被塞到自己手里的铁锹。
又看看苗海棠。
再看看周围吴邪、胖子、黑瞎子、张起灵，甚至汪朔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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