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藉，语气尽量保持平稳。
“奶奶说，想和你们合作。”
苗海棠眨眨眼：“合作？合作什么？”
霍秀秀看着她，又看看其他人。
“关于巴乃的事。”
“张家古楼。”
她说完这地名，饭桌上再次安静下来。
苗海棠拽住霍秀秀的手，把人往餐桌这边拉。
“来来来，别站着说话，坐下坐下。”
她一边说，一边用另一只手拍着坐在自己旁边的吴邪的肩膀。
“去去去，小吴，起来。”
吴邪端着饭碗，一脸茫然地抬起头：“啊？”
“啊什么啊，起来，给秀秀让座。”苗海棠已经开始动手推他了，“你一个大男人，没点眼力见儿，没看见客人来了吗？”
吴邪被她推得一个趔趄，手里的碗晃了晃，差点把糯米饭撒出来。
“不是，我还没吃完……”
“等会儿再吃，饭又不会跑。”苗海棠理直气壮，“快起来，让秀秀坐这儿。”
吴邪看看她，又看看霍秀秀，再看看自己碗里还剩的半碗饭，最后认命地站起来，端着碗往旁边挪了挪，找了个空位置重新坐下。
霍秀秀被苗海棠按在椅子上，还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她从小跟这些人打交道，什么场面没见过？
但这种场面，满屋子的碎砖，墙上的大洞，地上还躺着一具刚拼好的骨架，然后饭桌上的人该吃吃该喝喝，还有人被撵得端着碗到处跑，她是真没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