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——逃避。我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军务中,常年驻守边疆,以为看不见,就能当问题不存在。却不知道,我这鸵鸟般的逃避,才是对你们母子最大的伤害。”
他看向霍雨浩,眼神痛苦:“作为一名军人,我深知在面对敌人和指挥作战时,固然需要绝对的理性,但也需要对‘感性’保持理解和掌控。因为荣誉、信念、同袍之情这些感性的东西,同样是战斗力的重要组成部分。我需要理解并引导士兵的感性。但可笑的是,在处理自己的家事时,我却完全忽略了这一点,既没能理性地彻底解决,也没能感性负责任地承担。”
“我离开公爵府去边疆前,确实下过命令,”戴浩肯定道,“我明确告知府内众人,云儿怀的是我的骨肉,任何人不得在吃穿用度上苛待你们,更不得施加肉体上的虐待。我以为这样至少能保你们衣食无忧。”
霍雨浩听到这里,发出一声极尽讥讽的冷笑:“是,公爵大人您的命令很‘有效’。基本的吃穿用度,确实维持了,我也没指望能像您那几位正妻所出的公子小姐那样锦衣玉食,前呼后拥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愈发冰冷而尖锐:“但是,有的时候,精神上的折磨和冷暴力,远比肉体的殴打和物质的匮乏更加可怕,更加杀人诛心。”
“除了戴华斌那个被惯坏、肆无忌惮的小子,府里的下人确实不敢真的动手殴打我们,也不敢把我们的吃穿用度克扣到低于普通平民的水平线以下。但是,我们是有感情的,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朱明玥那样绝对的理性,越是有感情的人,对于精神上的折磨就越是畏惧。”
他指着自己的心口道:“如果只是针对我,我也忍了。那时候我还小,或许还不完全懂那意味着什么,对于他人的行径理解有限,那么承受到的精神上的折磨也就有限。”
他的声音哽咽了,充满了无尽的心疼和愤怒:“可我心疼的是我母亲,她做错了什么?她只是爱上了你!她就要日复一日地承受那些无声的羞辱、冷漠的排挤。我好歹还只是不能离开公爵府,而她却连自己的院子都出不去。”
“一些胆子小的人会尽可能回避我们母子,但一些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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