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攻击,已经远远超出了‘发泄’的范畴,如果对象不是我的话,恐怕已经死了不止一次。”她冷静地陈述着事实,没有指责,只是点明,“不过,算了。现在,你有所冷静了吗?”
唐雅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。她确实冷静了一些,但那并非是因为仇恨得到了宣泄而产生的释然。恰恰相反,她感到一种更深沉的无力与挫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