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。我可以通过计算表现出同情和悲伤的表情,唯独流泪我还做不到。”
朱明绮了然地点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微光,是对女儿能力边界的认知,也是对她这种“缺陷”的一丝难以言喻的怜惜。
她明白,朱明玥可以凭借恐怖的计算力模拟出最合时宜的“悲恸欲绝”表情,甚至精确控制声带的每一下震颤来表达“哽咽”。
但真正的眼泪,对于情感模块天生缺失的女儿而言,确实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