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区深处一间低矮的破旧木板房前。
少女推开吱呀作响的木板门,屋内几乎没有像样的家具,只有两张用砖块和破木板搭成的“床铺”,上面铺着脏污的稻草和烂布。
床上,蜷缩着两个人形,若非微微起伏的胸膛,几乎让人以为是两具披着人皮的骷髅。
他们正是少女的父母,长期的毒品侵蚀和营养不良,已经让他们彻底失去了人形:眼窝深陷,颧骨高耸,皮肤蜡黄松弛,布满污垢和不明的溃烂伤痕,手臂和大腿上满是针孔和烫伤。他们的眼神浑浊呆滞,却又在深处燃烧着一种病态的、永不满足的渴求。
听到开门声,两人几乎是同时猛地一颤,浑浊的眼睛努力聚焦看向门口。当看到女儿回来,他们灰败的脸上闪过一丝光彩,但立刻被更强烈的急切取代。
父亲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痰音,挣扎着想坐起来,嘶哑着问:“药……今天的药……拿回来了吗?”
母亲则更直接,她已经虚弱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是伸出枯柴般的手臂,手指神经质地颤抖着,嘴唇翕动,眼中全是赤裸裸的乞求。
看到曾经勤劳和蔼的父母,变成眼前这副人不人鬼不鬼、只剩下对毒品本能渴求的模样,少女再也抑制不住,泪水夺眶而出,捂住嘴发出压抑的呜咽,身体颤抖着几乎站立不稳。
她既痛恨那毁了她一切的毒品和钟家,又对父母此刻的痛苦感到揪心,更对自己无力改变这一切而绝望。
“今天……今天没有……”小芸哽咽着,几乎说不下去。
“没有?!”父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力气,猛地从床上弹起半身,眼中瞬间布满血丝,呼吸急促,脸上露出极度惊恐和暴怒交织的表情,“怎么会没有?你是不是偷懒了?是不是把药私吞了?给我!快给我!我要死了!骨头里有蚂蚁在咬!!”
他语无伦次地吼叫着,开始用手疯狂抓挠自己的胸口和手臂,立刻留下道道血痕。
母亲的反应更甚,她连话都说不出了,只是发出嗬嗬的怪叫,身体剧烈抽搐起来。典型的戒断症状在得不到满足的瞬间猛烈爆发,将他们残存的人性彻底吞噬,只剩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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