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手中的文件轻轻放下,目光迎向钟镇岳,声音清晰而平淡,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:
“唐门,唐雅。奉星罗帝国政府指令及帝国最高法院缺席审判裁决,现以叛国罪、分裂国家罪、组织领导恐怖活动罪、非法制造贩卖运输毒品罪、战争罪……等罪名,前来对你,执行死刑,就地处决。”
她的语气没有慷慨激昂,没有愤怒指控,只有冰冷的程序感和不容置疑的决断,这种反差让钟镇岳在最初的惊愕后,一股荒谬感和被轻视的怒火猛地冲上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