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走到书桌前,摊开一张从便利店购得的东瀛详细地形图。他先标注出已确认的八处“徐福疑冢”:和歌山新宫市、佐贺市、鹿儿岛县、宫崎县、静冈县、山梨县、富士宫市、富士吉田市。八个点散布日本各地,看似杂乱。
但陆鸣不看那些点,而看点与点间的连线,以及这些连线构成的几何图形。
他用铅笔在地图上轻轻画线。第一条:从九州最南端的鹿儿岛,至本州中部的富士山。第二条:从四国岛的高知县,至富士山。第三条:从日本海侧的新潟县,至富士山……
当第八条线画毕,地图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图案——
所有线条,皆指向同一中心。
富士山。
并非山体本身,而是其东南侧海拔约一千二百米的一处区域。那里在地图上标注为“风穴”,是富士山火山活动形成的熔岩隧道群,属环境省划定的地质保护禁区。
“八个疑冢,八个方位……”陆凝视地图,“此乃秦代‘八门金锁阵’之变体。惊、伤、杜、景、死、惊、开、休,八门轮转,生门唯一。”
他想起在新宫市徐福神社密室所见的那块青铜碎片。老人曾言,徐福“锁妖物于富士山下”,碎其一鼎,方得封印。
若那“妖物”真实存在,若徐福以八处疑冢布下大阵,则真墓之位,只能是阵眼所在——
生门。
而生门对应的方位,在星图上,是……
陆鸣抬头望向窗外。凌晨三点,东京天空仍泛暗红,但他知晓,在那个方向,富士山背后,昴宿星团正缓缓沉向地平线。
而与之对应的,是东方苍龙七宿中的房宿,正在升起。
房宿,又称“天驷”,主车驾、行旅。徐福东渡,正应此象。
“房宿升起之时,昴宿沉落之地……”陆鸣喃喃,“地脉交汇之处,生死轮回之隙。”
他明白了。
徐福真墓的入口,只在一天中的特定时刻开启——黎明之前,房宿升至中天,昴宿沉入地平线的那一瞬。那是星象轮转的缝隙,阴阳交替的刹那。
而地点,正是富士山东南麓的“风穴”区域。
那里不单是熔岩隧道,更是富士山地脉能量外泄的出口之一。火山活动带来的炽热地气,与深埋地下的寒冰水系,在那里形成诡异的平衡,如阴阳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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