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补这道裂纹。
不是用新的功法,不是用更强的力量,只是用最笨拙、最缓慢的方式——一遍遍出拳,一遍遍失败,一遍遍重来,直到那道裂纹在无数次锤炼中,被他的信念彻底填满。
三年。
他用了三年,只做这一件事。
某夜。
陆鸣从入定中醒来,忽然听见窗外有细碎的声响。
不是风声,不是花落,不是锦鲤跃水。
是脚步声。
很轻,很慢,带着几分犹豫。
那是三年来,第一次有人在深夜靠近静室。
他没有起身,没有出声,只是静静听着。
脚步声在门口停住。
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,一道极轻、极轻的声音,从门缝里透进来:
“陆鸣。”
是林筱筱。
她很少这样直呼他的名字。平日里,她只是安静地守在外面,偶尔目光相触,也只是微微一笑,从不需要用言语表达什么。
但今夜,她唤了他的名字。
那声音里没有急切,没有焦虑,甚至没有任何具体的诉求。
只是……想唤一声。
陆鸣沉默片刻,开口:
“我在。”
门外又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,那道脚步声轻轻离去,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。
陆鸣望着那扇门,很久没有入定。
他忽然想起,三年前自己第一次闭关时,林筱筱站在门外,目送他合上门扉。
那时她没有问他“要多久”,只是说“我等你”。
三年过去了。
她从没有问过。
也从没有催过。
她只是在那里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
陆鸣低头,看着自己的右拳。
那道明黄神光依然在他拳锋上静静流淌,温润如初。
但这一次,他感觉那道深藏于拳意的裂纹,似乎……变浅了一点点。
又过数月。
梅树的繁花早已谢尽,枝头结出青涩的果实。池中锦鲤换了一代又一代,当初那批鱼卵孵出的小鱼,如今已是池中的主力。
周韵照例来送典籍,照例与林筱筱简短交谈,照例起身告辞。
但这一次,她临走时,在门口停了一下。
“林小姐,”她轻声说,“其实……陆先生并不需要你们一直等在外面。”
林筱筱微微一怔。
周韵没有回头,只是背对着她,声音很平静:
“他需要你们,是因为你们是你们。”
“不是因为你们为他做了什么,而是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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