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折磨。”
顾令筠说着说着眼睛变得猩红,居然还吐血了。
沈姒吓到了,上辈子说这个的时候顾令筠也没这样啊,她赶紧捧着对方的脸,用袖子给他擦了擦嘴角的血,跟着哭起来。
“太子哥哥,你别吓我啊!”
“我不说了,顾令筠你别伤心别生气,我不怪你,我也不恨你,因为你爱我那些伤痛早就没感觉了。”
顾令筠心头顿痛,眼前恍惚间看到一些模糊的片段。
他用力捂住心口,疼痛一点点再加剧。
那个黑漆漆的屋子不见天日。
他因为太久没有见到过沈姒开始怀疑谢却山,派人去探查终于发现沈姒已经被折磨得形同枯槁,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痛苦地呻吟。
于是禁军团团包围侯府。
三十多岁的顾令筠终于走进那间昏暗发臭的地方,亲眼看到了不成人样的沈姒,他悲痛欲绝,汹涌的悔恨冲击他的心脏。
“侯府所有人,一个人不留。”
他冷冰冰地下令。
走过去颤抖的手轻轻碰到女人干瘪丑陋的脸,他心如刀绞,一代帝王绝望地跪在了她面前。
“沈姒为什么你就不能向朕低个头呢。”
“不,朕为什么要赌气不管你,不,朕为什么要同意你嫁给他,朕应该把你关起来也好过这样。”
“姒姒,我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