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这只香囊就不见了,臣妾也是早就向内务府说过,而且皇后娘娘还有一众姐妹都知道。”
还好当初她做出这对香囊的时候,提前做了准备,大张旗鼓地说自己弄丢了,就算沈姒现在拿出来所谓的证据,她也可以应对。
沈姒看她脸上得意的笑容把香囊丢在她面前:“陛下,事已至此,您爱信不信。”
反正她该做都做了,陛下要是还相信这个女人说的,她也懒得多说。
顾令筠抬抬手:“朕下过秘旨,给谢侯净身怎么还不动手。”
刘朝恩连忙说:“奴才这就去办。”
他招呼自己的人过去把晕倒的谢侯抬起来,然后直接去净身房。
宁贵妃听到这句话犹如平地惊雷:“陛下!历来都没有对士大夫的宫刑,这样做满朝文武必定不满,陛下三思啊!”
沈姒就说:“你急什么,还是娘娘关心谢侯都忘了自己的身份!”
“你闭嘴,陛下万万不可啊,士族身份贵重谢侯更是去天五尺,若是处以宫刑那更是对士族门阀的侮辱,到时候必定朝野上下心慌意急,陛下不可…”
宁贵妃当然担心谢却山,要是他被净身了岂不是阉人一个,她怎么都不能接受这种落差!
顾令筠看她反应这么大,哪还有刚才的冷静自持:“宁贵妃你口口声声是为了朕还是为了谢却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