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沧溟笑容僵住,目光犀利很有锋芒地盯着上位的君王:“陛下不高兴臣不说就是。”
“让你笑就笑,摄政王敢违抗朕?”顾令筠前所未有的强势,当皇帝久了那股浑然天成的帝王之气就越发地霸道,他云淡风轻地说可每个字都是架在别人脖子上的刀。
顾沧溟扯着嘴角僵硬地笑着,眼里的怒火熊熊燃烧着,他捏紧椅子扶手一用力椅子扶手都断了。
严宵汉谨言慎行,虽说他百官之首,可也只是明面上的,在怎么也是一人之下,他可没摄政王这胆子。
“陛下,若没什么事臣先告退了。”顾沧溟满脸冷色,嚣张狂妄地说。
顾令筠站起来从玉案后走到前面,身上的龙袍尊贵威严,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:“摄政王既然无心管辖那禁军侍卫步军司就交给蓝臣,皇叔也好早点解甲归田。”
顾沧溟是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直接地让自己交出兵权:“若是臣不给呢?”
“不给?摄政王莫不是忘了朕为三军统帅,无需兵符就可调动兵力,大不了朕废了龙虎符,新立其他兵符,摄政王不交是要谋反?”
顾令筠冷沉死寂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威压一阵高过一阵看得人脊梁骨都在发软。
他是九五之尊,坐在天下最高的位置上,天下是他的,天下所有的兵也是他的,摄政王弄权多年自以为把持朝政,离开一年导致朝局混乱,却不想直接给了顾令筠整顿朝堂的机会。
手段非常简单,皇帝随便安个贪污大罪直接诛九族抄家,把摄政王的人清理就一大半。
而右相章行简的案子就是最后一步,连根拔起直接斩了摄政王一条右臂,他下手很快根本不给摄政反应,以至于他匆匆回来。
严宵汉很聪明连忙说:“摄政王《左传》有言楚司马子良生子越椒,是乃狼也,其可畜乎?”
“若有狼子野心当为越椒之局,全族尽灭。”
“陛下言重了,臣怎么会有此想法,这兵符臣交就是。”
顾沧溟知道外面已经被禁军团团包围,他若是今天不交兵符,恐怕对方会趁机直接杀了自己。
他交出兵符脸色难看,直接拂袖而去。
顾令筠负手而立看了一眼一把年纪的严相公:“国库空虚,严相公作为百官之首可有对策?”
“章行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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