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们拎开。
然后才给沈昭仪行礼。
沈姒盯着楚国公府的人:“国公夫人好大的威风。”
“沈昭仪就因为是你母亲和姐姐,所以你偏帮她们我不说你什么,到时候陛下面前各自分说吧!”
康荷惜揉了揉自己的脸,反正又不是自己先动手的,她有理有据凭什么要低人一等。
沈姒颇有威仪地盯着她:“陛下面前分说,那你楚国公府可就完蛋了,我要是告状信不信你们几个这辈子都出不了宫。”
“沈昭仪你们别太过分!”楚家大娘子还是有所耳闻宫里的秘事,陛下宠爱沈昭仪已经到了不顾祖宗礼法的程度。
不忌惮是不可能的。
沈姒坐在碧水搬来的椅子上,她居高临下地说:“所以楚大娘子,我们自己私下解决就好,惊动了陛下那可不是小事,你敢拿整个国公府做赌注?”
“你母亲先动手,却还要我道歉?”康荷惜猜到了她的意思,更是愤怒无比。
都是锦衣玉食的主子,她们哪个不是高门贵妇能受这种委屈。
沈姒脸色微变,声音冷下来:“你把我姐姐当丫鬟用,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欺辱我姐姐,我母亲动怒打你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你既不喜欢我姐姐给你儿子当大娘子,那就和离省的我姐姐在你国公府吃苦,这种富贵命我姐姐要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