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,他眼里不会再有这些无足轻重的东西。
可沈姒出现后,他才惊觉不是没了而是都压在了心底,三年的日夜积累再爱沈姒的时候,居然比他想的还要汹涌。
他都难以想象如果沈姒不回头,不主动来找自己,她非要留在谢却山身边,他会做什么。
沈姒收了收那股粘人劲,乖乖躺在被子里努力努力闭上眼睛不让他担心。
“陛下去忙吧,我没事很快就睡着了。”
顾令筠看她两只手紧紧抓住自己的手,昨天给她戴上的血色珊瑚使得她雪白的肌肤更毫无气血之色:“朕不走。”
“刘朝恩,东西两府那边议出什么了没有?”
刘朝恩端着两份劄子过来:“回陛下的话,这是严相公让人送过来的劄子,他们决定不了求陛下阅览。”
顾令筠让他过来,翻来看看。
刘朝恩举着劄子给陛下过目。
“寒关战事要一百万两,赈灾要两百万两。”
“这些钱不说国库有没有,真发下去也是层层贪污。”
顾令筠脸上不悦,作为朝廷养出来的大贪官严宵汉还敢问钱问到他的头上来。
其实这些亏空,只要抄一个贪官就够了,而章行简死得干净,抄家也更是干净,他的钱呢!
“陛下说的是。”刘朝恩跟着陛下这么久了,猜得出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,这也是为什么把这么多官眷叫来宫里的原因。
顾令筠不打算现在就处理:“压着吧。”
刘朝恩把劄子收起来恭恭敬敬地说:“陛下,昭仪的亲弟寻来一人,此人名叫冯弈,陛下可要见见?”
顾令筠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微变:“让其御书房等候。”
“是。”刘朝恩出去让自己的徒弟去传信。
沈姒还真的睡着了。
大概真的习惯了,上辈子就是在顾令筠议论政事的时候睡着。
在她松开自己的手后,顾令筠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才站起来出去。
御医都跪着跟出去。
“昭仪只是心神不宁?”顾令筠冷冷地看了一眼这些人。
御医们连连点头。
“陛下,昭仪做噩梦被梦中发生的事惊吓到,并不像中邪或者中毒,好好睡一觉会好的。”
“若是不好,那只能是剔除病根。”
御医们也是束手无策了,这种不是病的病最难治,他们只是大夫不是道士啊。
顾令筠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