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冯奕三十多了,什么世面没见过不服气地瞪着他们几个高官厚禄。
孙相公气得不行,这个刁民。
顾令筠脸色不悦:“闭嘴。”
“冯奕,朕给你官做让你为朕效力,你若是不同意想没想过可能走不出宫门。”
冯奕把头低下来跪得五体投地:“陛下您就别为难小民了呗,我真的不想作死啊。”
顾令筠手指有节奏地在桌子上敲击,最后对身边人吩咐:“让他先去偏厅等。”
刘朝恩下去示意这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商人跟自己走。
“陛下…”孟相公刚要开口。
顾令筠抬手打断,他摸了摸自己手指上的扳指,低沉着嗓音:“巡防七天一换,今天晚上过了寅时巡防就会对换。”
这本来是寻常的事,巡防换人是祖宗规定,有枢密院和兵部协理,禁军那边会盯着。
严相公这个老臣瞬间知道了陛下的意思:“若是有人在换防的时候起事谋反…”
“陛下是谁!”孟相公也不装死了,要知道自从陛下登基以及靠杀镇国,朝廷上下无有不服,就是摄政王也不敢轻易动手。
孙相公虽是文官,可比武将还鲁莽他着急地说:“岂有此理,陛下这种人就应该诛九族。”
顾令筠并无忧心的神色,反而安慰他们:“朕自然是一清二楚,告诉你们是让朝局安定,至于你们的家眷,那就看看你们觉得自己的家眷值不值钱。”
三个人一听这话慌忙跪下:“陛下…臣等实在惶恐!”
“别以为朕不知道章行简的钱去了哪里,你们作为中枢大臣谁说自己清清白白立刻叫人拖出去午门斩首。”
严宵汉叹口气最后说:“陛下,臣哪里有钱就是有也是陛下的钱。”
顾令筠见他们就这一件事:“谢恩退下吧。”
“谢主隆恩!”几个人老老实实地退下。
顾令筠盯着他们,文武百官谁不贪,真正的清流是坐不到高位的。
只是有人贪财,有人贪名。
而他重用贪官污吏,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抄家灭族,当然没有贪官污吏怎么让清流名门大有所为。
这就是权术。
出了宫。
孙孟两人后背都是冷汗,外面寒风一吹瑟瑟发抖。
都看向淡定的严老爷子:“你倒是从容不迫,陛下那边你打算捐多少银子?”
严宵汉上马车前就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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