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跟在他身后心里惴惴不安,这下子该算账了。
刚进去。
她识趣地跪下:“陛下,您要罚就罚吧,这次确实是我错了,没有准备好就这么大张旗鼓地给她灌药。”
顾令筠坐下看了她一眼:“认错了也依旧我行我素,有什么好跪的起来。”
沈姒心情忐忑地过去,被他拉着坐在了男人腿上,她委屈地说:“陛下不怪我?”
“不是你说的要帮朕,那个女人跟别人偷情朕一直都知道,朕没碰过她,一直以来都是逢场作戏。”
顾令筠跟她实话实说,因为谢却山和摄政王的事,还牵扯上了寒州,他顺势把宁如雪捧起来,人人以为他宠爱宁贵妃,实际上只不过是利用她玩弄那几个人。
沈姒幽怨地看着他:“陛下既然什么都知道,还说那样让人伤心的话。”
“朕说了不会让你委屈,她就算把野种生下来也没事,以后也一定会死,有了这个孩子摄政王会更听话。”
顾令筠把她脸上的眼泪擦干净,怎么这么能哭。
沈姒趴在他肩头心里安心了不少:“那我是打乱了陛下的谋划?”
“那不是还有一个,摄政王也是深情种啊。”顾令筠语气讽刺,真以为他在意那个女人。
沈姒抱紧陛下在他耳边说:“那您之后打算怎么办,宁贵妃背叛陛下死不足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