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眼一红,委屈涌上心头本能刚要寻求他的安慰,可是想到自己跟他在吵架,她垂下眼睑拉着被子躲起来。
顾令筠换了衣服,洗了一下手去了床上。
拉开她的被子把人捞出来:“朕没有不顾你的死活,你身边一直跟着暗卫,若是真的有危险他们死了你也不会死。”
“任何人都不可能把你带走,他们会死得很惨。”
李崇昭以为他能逃得掉,现在已经被砍掉了手脚丢在了州牧府趴着回去。
沈姒被他抱着委屈地想哭:“可是你什么都不告诉我。”
顾令筠想教训她,但说了她肯定要哭好久,自己的皇帝没有任何理由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心里想法和目的。
她作为妃嫔怎么能这么想,让他毫不保留地告诉她自己城府深沉吗?
“朕以后告诉你好不好。”男人的声音没有太冷淡,哄着她这件事把握着分寸。
沈姒后知后觉想着,他是皇帝阴晴不定,心思深沉,生性多疑都是正常,可自己居然想着他对自己开诚布公。
“你不说也行,我刚才不应该这么说。”
算了,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,不知道好像也是好事。
顾令筠看她反复无常,努力压抑着哭声和委屈:“朕想不应该这么对你,朕错了。”
沈姒抱紧他,有些震惊哭出来的眼泪蹭在他脖子上:“陛下…你别说了,我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