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太上皇似的。
但不知道从啥时候开始，后来长大后再见到顾令筠，她发现这个人似乎从里到外都发生了变化，不然怎么会在三废太子的情况下，谋反上位，成了一国之君。
在弄烧烤的男人听到她的话，抬眸寒光微微闪烁似笑非笑地说：“爱妃觉得哪里不一样？”
沈姒被看得发毛，或许以前她从来都没有深究过，更可能是以前她太傻了，现在她清晰地看出这位年轻的帝王眼里有很多复杂的东西。
“我…臣妾，陛下比其他皇帝看起来更像一个人。”
她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，如果不说清楚，很难知道顾令筠会不会疑神疑鬼。
“像谁。”顾令筠把烤肉放在她的盘子里，目光带着几分鼓励。
沈姒咽着口水心一横就说：“不是像谁，是其他人都是禽兽，甚至禽兽不如，可陛下是人，更是把别人当成是一个人。”
虽然顾令筠心狠手辣，杀人不眨眼，可是他杀人从来没有无缘无故，而且他很烦那些规矩和大儒，老学究那套做派。
“陛下还对臣妾说…”
说到这里，她不得不闭嘴。
因为现在的顾令筠还没有对她说过这样的话，这都是上辈子的事了。
顾令筠盯着她，让她过来自己身边：“朕对你说了什么？”
沈姒抿了抿唇，在对方越来越冷的目光下过去坐在了他怀里：“说…我忘记了。”
她顺势抱住对方的脖子，心里有些后怕。
上辈子弥留之际，陛下抱着自己睡的时候说了好多她听不懂的话，她确实印象模糊说不出来，但是有一句话很清楚。
他说他不喜欢这里也不属于这里，可是这里有他喜欢的人。
顾令筠搂紧她的腰肢，低头看着她白净的侧脸，珍珠耳环挂在耳垂上尤为精美勾人。
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耳朵：“你说你变化这么大，是因为什么呢？”
沈姒身体不免紧绷了一下，她连忙着急解释：“陛下，我真的是沈姒！”
“我知道，你之前说现在的陛下很讨厌，那什么时候的陛下不讨厌？”顾令筠终于问出了这句话，看着她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思。
沈姒目瞪口呆没了反应，这话几乎就是明着试探了，她唇瓣翕动表情纠结。
“陛下…我就是随便说说。”
她不断咽口水，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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