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躬身等在一边:“遵命。”
他走后。
沈姒提着刚摘下来的梨子过来:“这个村子本来已经荒废,最近倒是越来越多的人住了过来。”
她坐在男人对面,把梨切开给他。
顾令筠一手执棋在棋盘上布局,黑白子交错横行,看起来势均力敌一样:“北境趁机开战,齐国躲在后面随时准备一起撕碎大燕,这次北境派来攻打我们的是逃回去的谢却山。”
沈姒听到这个名字表情顿了顿:“还真让他逃回去了。”
顾令筠微微颔首:“之前在大燕的时候他跟北境打仗屡战屡胜,其中的诀窍就是他是北境的皇子,想要演戏给我们看当然得成为北境的噩梦。”
“实际上他并没有什么雄才大略,在打仗上更是纸上谈兵,他自以为了解大燕的打仗规律实际上他带的那些兵也都是废物。”
沈姒看到他这样胸有成竹,运筹帷幄自己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:“陛下放虎归山,让他产生一种自己可以在大燕来去自如的错觉,恐怕这次带兵攻打我们,来了就回不去了。”
“一位皇子死在大燕,北境的士气必然会被影响。”
顾令筠吃了她切的梨,嘴角微微上扬:“自然,此后北境犹如囊中取物。”
“你兄长边关捷报一封接着一封,这次沈家颇为威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