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没处说理了。
可一来养心殿,就碰到了这么个事儿。
陛下现在也越来越不尊师重道了,那信件,就往自己脸上甩?老头子得罪您了吗?
张季看完信件,也是气的老眼通红,偏偏还得安慰这个盛怒的皇帝。
“太子…太子殿下一定有自己的考量,那么多贵女殿下都看不上,更别说蛮夷之地的女子了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张季也知道那些异族女子颇有异域风情,说不准是太子动心了。
可!那还能怎么办?
“而且太子殿下什么时候吃过亏?陛下放心便是,不妨您亲自去信询问太子殿下一番?”
“还问什么啊。”
景帝无力的往后一靠。
管不了,真是管不了了。
自己前半辈子忙着治国,忙着争权。
直到岁数大了,才有了四个逆子。
皇后崩逝之前,又对她那唯一的小儿子极度宠爱,便惯出了这么个无法无天的兔崽子!
“这信,是他让严镇北这么写的,呵,说什么留有后用,说什么自己绝对不碰那异族女子,还不是糊弄朕的?”
景帝自嘲一笑。
太子在京时,他还能多少教育教育。
如今倒好,天高太子远了。
甚至!自从这兔崽子离开朝堂之后,那兔崽子的威望不减反升!
之前那兔崽子只是在民间颇有声望,现在倒是好,那群朝臣就和离了太子就活不成了一样!
还有这个。
景帝冷冷的看了张季一眼。
这个老东西,怕又是来乞骸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