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儿!真就是他老李家的人。
不过,赵老太君抬手摸着李承心的脸颊,老目中划过了一缕心疼。
是啊,他到了这种地方,哪怕手握着极大的权柄,却始终不同于上京。
他能调动的权柄太少了。
他心里头还惦念着百姓,为了让百姓过好日子,只能女人当男人用,男人当牲口用。
那群武者,都被他折腾成牛马了!
他有什么办法?
自己不帮他,谁帮他?
“行!老身帮你。”
赵老太君大手一挥:“但奋武营你得安排好,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,这才多久,连季将军身上都能出这种烂事儿,这种头,不能开。”
“您放心,我让武成候盯着,再说您也别想的太坏,季老将军是有底线的。”李承心宽慰着。
三万多人的精营,如今北地最强的战力,被盯上太正常了。
总会有老鼠屎的,更何况…那张思成的侄子既然能被季博达看上,他还真就不一定是老鼠屎。
不过这个头儿,确实不能开。
“来来来祖母,我再给您按按,我和您说!我这手法可是和太医学的!”
“就你懂事儿!”
赵老太君哈哈一笑。
而…被扒得只剩里衣,挨了一顿打,被挂在旗杆上的季博达,目光悠远,看着远方的老目中陷入了深深的沉思……
而不少被王黎聚拢起来的奋武营百户,千户,正虔诚的瞻仰着他们的老将军。
指指点点,大声讨论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