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关家一群女眷只能拖累死他!
他若不允,名声则会更臭,且能将他耽搁在皇城中,以那等猖狂的性子,陛下能容他到几时?
“嗯?”
东宫中,正在院子里烤串儿的李承心听到圣旨,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让我自己选吗?我都差点忘了自己身上还有这个婚约呢。”
上好的羊肉,无需其他佐料,只要一把细盐羊肉串就爆发出了巨大的香味。
礼部侍郎秦子鸣皱着眉头:“首先殿下应当跪下接旨,其次殿下应该自称本宫!最后,君子远庖厨,殿下贵为储君,岂能……”
“怎么。”
李承心抬头:“秦子鸣,我还没来得及查你,是吗。”
秦子鸣鼠躯一震,目中充斥着恐惧。
不过想到如今陛下归朝,腰杆子不觉硬了一些。
“臣不怕查!臣为礼部侍郎,自然要教殿下知礼,殿下,您……”
“嗯?”
李承心抬眸打断道:“秦子鸣,你什么时候摇身一变,成了詹事府的詹事了。”
这话一出,秦子鸣的额头立马渗出冷汗!
大景到底是皇权至上的,武道强者也不过皇权的爪牙,不论是谁也无法承受触犯皇权的代价。
而詹事也是唯一能教导储君的人,太子…这话里藏着刀啊。
见秦子鸣不敢说话,李承心眸中划过一抹无趣:“滚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秦子鸣灰溜溜地滚了,李承心把羊肉串翻了个面,又看了一眼侍立于旁边的刘金和绿柳,俩小孩儿盯着羊肉串嘞!
“有,都有,还没熟。”
绿柳和刘金连忙低头,又听见太子那带着几分温润的声音:“刘金,你来给我写个字。”
刘金连忙小跑两步在李承心李承心身前蹲下道:“是。”
绿柳和刘金都是识字的,刘金想了想,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在地上写出一个“劉”字。
他知道李承心的规矩,便诚心恭声道:“求殿下测字。”
李承心瞥了一眼,眸中划过一抹带着几分诡秘的光。
“劉吗。”
留刀,留于皇城主凶;文刀,暗刀从文中来。
“呵。”李承心发出一道不屑的鼻音:“看来是有人不想让我走啊。”
他是武道年轻一辈第一人,这三年在军中斩获了极高的威望,在民间收获了极高的民心,哪怕是去戍边,顶着储君光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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