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吃饭了。”
“啊吃吃吃!”萧玦连忙把烤肉扒拉到自己身前的碟子里,又端起酒碗:“喝酒喝酒!”
又是几大碗下肚,李承心自酿的烈酒就是武者也有些扛不住啊,萧玦的舌头都大了,说话也愈发口不择言。
“殿下也是真能忍,这要是我,早特酿反了!受这窝囊气。”
“你打得过我爹?”李承心恨铁不成钢地看了萧玦一眼:“我皇爷爷留下的两个大宗师还在他手中,军权他一点儿不放,朝堂又集权于我爹,造反?咱俩干脆直接死这儿。”
见萧玦郁郁,李承心转移话题道“对了,东西都带回来了?”
萧玦脸上醉意瞬间收敛,他擦了擦手上的油,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:“都在这儿了,妥妥的。”
“殿下不必管它是真是假,反正肯定有用,也有手印儿,我还养着人证,保准不敢反水的那种!只要殿下想干,我保证,就算弄不死他,也让他九分无气!”
萧玦目中闪烁着剧烈的光:“而且你不用担心消息泄露的问题,海涯城秦家的分支,有一个算一个,我帮殿下杀绝了,消息传不回来。”
“盐业也都攥在了咱们自己手中,殿下举荐的那家伙虽然是个老腐儒,但也是个人才,那时候殿下还有任免官员的权力,我便给他推上了知府的位子,靠谱。”
说到这里,萧玦顿了顿,他搓了一把脸,无比认真道:“不过…殿下,你可得想清楚。”
李承心慢条斯理地斟酒,月色和火光交织着落入他的眼底,映出几分迷醉:“想清楚什么?”
“秦家…不只包揽着盐业,它和杨家不一样!”
萧玦语气凝重:
“最大的不同就是,那秦铮乃当朝丞相,门生故吏遍布天下,你若是真给秦家动狠了,那北地,殿下哪怕不想去,也非去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