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不干净,那么多名门大小姐抢着嫁你,你随便挑啊。”
“啧,那些女人像木头,笑都是一个样儿!咱自个儿挑的不仅长得好,玩儿的还花!哪天我带你去体验体验?”
萧玦遗憾道:“要么到了漠北那逼地方,你可爽不着了。”
“你嫌我死得早还是嫌你自己死得早?我好歹一太子。”
“行了,后续的事情你作壁上观即可,我怕我爹给你推出去当我的替罪羊。”
“蛤?”萧玦愣了一下:“不能吧?”
“他那种人,什么事他干不出来?”
“我C!是啊!太险了!嗳,不过你要怎么收拾秦家?秦铮真要是把秦家的力量都整合起来,哪怕是皇帝也得忌惮三分的。”
萧玦眸中划过一抹狠辣:“你还能调动宗师不?要么先去给秦铮一家子做掉?”
“调动不了。”李承心无奈地摊摊手。
别说宗师强者了,景帝归朝之后,除了太子三卫以外,就连禁军和绣衣卫他都没有权力调动了。
“不过,我要的就是让他秦家整合所有力量同我殊死一搏,皇帝忌惮他们,我却未必怕他们,否则我也搞不倒杨家。”
“嗯?”萧玦好奇地看着李承心。
李承心看了看身后画布上那如血的朝阳:“因为,一个监国三年,独揽大权,且不在乎储君位置甚至死活不顾的太子,同九尊之位上的皇帝相比,那牵绊可是少的可怜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