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伤痛。
对此,李承心视而不见。
他嘴角的笑容终于是有了几分温度:“如今看来,奋武营的骨头还硬着,尔等…不负镇国将军威名。”
挨了五十军杖都一声没吭的三个老将,听到这句话却是感觉眼前模糊了。
季博达强撑着身子挣脱亲卫搀扶,那身上的血,不比他征战一生流的血少吗?!他跪得笔直,右拳狠狠拍在胸口。
牛蔽和苟既白也是如此,三个老将的声音划破长空,正如曾经关山奎亲自擂响的战鼓!
“殿下!奋武营!仍能再战!”
那高台下,旌旗中!六千余奋武营老兵整齐跪地,他们身上…明明已经没有曾经的甲胄了。
可他们的声音,却犹如猛虎怒吼:“奋武营!仍能再战!”
赵老太君猛然起身。
她看着那声浪下立的笔直的太子,浑浊的老目中含着泪:“殿下,奋武营的脊梁,不会被任何人打断!”
关妤长发纷飞,她抬手拭去眼角的泪,扬声高呼:“奋武营,威武!”
“威武!威武!威武!”
这一刻,那曾饱饮鲜血却被困于笼中的猛虎,再次张开了它满是凶性的双目!
“本宫,会去北地。”
烈日下,三个跪在李承心身前的老将立马抬头,虎目灼灼!
“本宫会带着你们,我们会面对北羌,会再次面对西狄,也会面对东方海寇。”
李承心目光扫过全场,被其注视过的老兵,努力地挺直自己的脊梁。
他问:“奋武营,真能战否。”
“能!”
牛蔽胸中的热血简直快要喷出来!回应他的,也是震耳欲聋的能。
终于!李承心伸手。
在赵老太君的示意下,关妤美目中含着热泪,她捧着一杆大旗一步一步走到李承心身前,又郑重地将其交给李承心。
这日,奋武营只记得,高台上太子殿下亲自重新竖起了奋武营的军旗。
他们看那俊美如玉的青年太子将奋武营的军旗牢牢插在身侧,双手捧起那枚布满斑驳痕迹兵符:“奋武营,威武!”
“威武!!”
这次,就连带着那些托关系进来的人都开始随着怒吼,眼中满是狂热。
唯王占山和郑臧心头巨震。
太子…这就收服了奋武营?不是单纯的执掌,而是真正的收服!
如眼前之景,太子单手轻压,吼声立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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